被侯府扫地出门后,我名震天下谢明堂晚翠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被侯府扫地出门后,我名震天下(谢明堂晚翠)

被侯府扫地出门后,我名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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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被侯府扫地出门后,我名震天下》是长安公子君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明堂晚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宁远侯府主院。谢明堂坐在榻上,手边是一条尚未完工的锦带。这是以前打算送给沈砚辞的。如今再看,只觉得讽刺。门外黑漆漆的。贴身丫鬟晚翠掀帘进来。一股冷风先她一步涌进屋子。谢明堂抬起头。晚翠手里端着个托盘,盘子上是一只青瓷食蛊。走到谢明堂跟前,对她说:“小姐,喝口汤, 暖暖身子吧。”谢明堂指了指食案。“先搁到案上,一会儿再用。”笃笃笃……敲门声骤然响起。“谁啊,这么晚了!”晚翠先是嘟囔了一句,转而眼里又...

精彩内容

宁远侯府主院。
谢明堂坐在榻上,手边是一条尚未完工的锦带。
这是以前打算送给沈砚辞的。如今再看,只觉得讽刺。
门外黑漆漆的。
贴身丫鬟晚翠掀帘进来。
一股冷风先她一步涌进屋子。
谢明堂抬起头。
晚翠手里端着个托盘,盘子上是一只青瓷食蛊。
走到谢明堂跟前,对她说:“小姐,喝口汤, 暖暖身子吧。”
谢明堂指了指食案。
“先搁到案上,一会儿再用。”
笃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谁啊,这么晚了!”
晚翠先是嘟囔了一句,转而眼里又泛起几分期待。
“莫不是侯爷?”
搁下托盘,晚翠快步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大管家曹全,他一身青色素稠衣衫,腰间悬着侯府通行牙牌。
“曹管家,这么晚了,你有何事?”
晚翠伸出头,朝外张望了一番,满脸失望。
“哎,你个小丫头片子,我说了,你能做得了主?”
“夫人已经歇下了。”
晚翠只将门开一条缝,就是不放曹全进去。
“夫人,夫人,您歇下了吗,侯爷有话让我带给您。”曹全扬声喊道。
“晚翠,让他进来。”
曹全走进院子,在屋外朝谢明堂敷衍地拱了拱手。
“夫人这不是还没歇下吗。”他皮笑肉不笑。
谢明堂抬起头,目光扫过他腰间的牙牌。
“曹管家深夜来我院里。所为何事?”
曹全轻咳了一声,眼神往屋里扫了一圈。
“回夫人的话,清芷姑娘夜里咳嗽得厉害。大夫看了,说需要百年老参养着。”
“库房里只剩些参须子,不顶用。侯爷让奴才来问问,夫人当年的陪嫁里,是否有一支三百年的极品野山参。”
听到此话,晚翠怒火上涌。
“那山参是我们老爷留给小姐的!怎么能给一个外头的……”
“晚翠。”谢明堂出声打断。
曹全是沈砚辞的奶哥哥。在这府里,除了沈砚辞和老夫人,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谢明堂不过是个倒贴钱还不得宠的摆设。
“侯爷许是记错了。”听不出喜怒。
曹全往前跨了一步。
“夫人,侯爷说了,清芷姑娘身子弱,受不得半点委屈。这参算是侯爷借您的。日后有了,自然还上。”
还?拿什么还?
谢明堂语气冷了几分。
“库房里都没有的东西,我这里怎会有?”
曹全沉下脸来。
“夫人,您这是要抗侯爷的命?清芷姑娘若是有个好歹,侯爷怪罪下来,您这主母的位子,怕就坐不稳了。”
竟敢威胁主子?
谢明堂站起身。
“侯府的规矩,后宅事务,由主母定夺,什么时候轮着你来说话。”
曹全见施硬不行,便悻悻地说道:“我这就去禀告侯爷。”
“等等。”
谢明堂从书案的抽屉里摸出一串黄铜钥匙。“哐当”一声砸在案上。
“想要参,让沈砚辞自己来拿。他若拉的下侯爷的脸面,来开我谢氏女的私库。那支参,我便送他。”
曹全被她盯得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
这女人平日里看起来温温吞吞的,今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夫人这话,奴才一定原封不动地带给侯爷。”
曹全咬着牙,拱了拱手,转身跨出了院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晚翠关上门,朝门外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不过仗着亲**几分面子,就无法无天了。”
谢明堂走到案前,端起汤,喝了一口。
那汤含在嘴里,尽是苦涩。
烛火发出“噼啪”一声爆响。
谢明堂抬手挑掉烛花,回头叮嘱晚翠。
“去把西屋的那一摞账册搬过来。”
“小姐,都这会儿了,还看什么账啊。侯爷不心疼你,难道你自己就不会心疼心疼自己吗?”
晚翠眼圈微红。
“去拿。”
晚翠不敢再劝,只好转身去西屋搬来了几摞账册。
谢明堂翻开最上面的一本。
“……八月十二,清芷阁添置蜀锦屏风一架,纹银二百六十两。”
“八月二十一,清芷阁购紫貂大氅,纹银三百八十两。”
“九月初一,清芷阁购金饰、玉器、珍珠,纹银四百两。”
每念一句,谢明堂的算盘就拨一下。
“晚翠,我让你核对的都核对清楚了?”
谢明堂一边算账一边问身旁的晚翠。
“都核对了,银钱和购置的东西都对得上,唯独厨房的燕窝有出入。”
晚翠回道:“负责采买的赵妈妈报备的是上等红燕,可是送到厨房的却是碎燕饼。 ”
“你如何知晓?”谢明堂看着晚翠。
“前几日我路过厨房,偶尔听几个厨娘私下闲谈。说赵妈妈常常以次充好,贪墨银钱。”
谢明堂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倒是胆大!一个采买,竟敢贪墨主家银钱。”
“小姐,还有更古怪的事。”晚翠压低声音。
“今日赵妈妈出府,我跟在她身后,见她并未去街市采买,而是去了一处僻静茶楼,用一个叫林文彦的名字购置了十余亩田产。”
“你可看清楚了?”
“我有证据?”
说着,晚翠从袖子里抽出一份誊抄的契书,递给谢明堂。
“我给了田牙一些银钱,誊抄了一份。”
展开契书,****,清清楚楚。
她将手按在账本上。
“明日一早传赵妈妈议事厅问话,带上契书,再去厨房将那碎燕饼拿来,当场对质。”
晚翠答应了一声,帮谢明堂将散在案子上的账册整理好。
谢明堂继续低头算账。
其实,现在的宁远侯就是个空壳子。
这三年,在外人眼里,宁远侯府是烈火烹油。
可是却没人知道这府里的上上下下全都是谢明堂拿自己的嫁妆在贴补。
这一个月,顾清阁一个人花掉的银子,抵得上侯府半年的开销。
“自她来之后,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侯爷就惯着她吧,我看这侯府,迟早被她败光了。”
“晚翠,这话只能在这里说,记住了吗?”
晚翠点了点头。
虽然制止了晚翠,但账册上那“负二千三百两“的字却格外刺眼。
三年婚姻,她为他盘算柴米油盐,拿出自己的嫁妆倾力相助。
可是结果呢?自她家出了事,沈砚辞就带回了顾清芷。
“清芷孤苦无依,我只当她是妹妹,给她个容身之所。你切莫多心。”
如今,妹妹成了他的枕边人。
自此,他再也没有踏进她的院子。
过往情分,到此已经消耗殆尽。
她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刻着“谢”字的玉牌。
这是谢家的信物,也是谢家给她的底气。
过去三年,为顾全沈砚辞颜面,她一直压着不曾动用。
如今,已无需顾忌他人。
她握着冰凉的玉牌,提笔将属于自己的铺面、田庄,一笔一笔地标注出来。
“该算的账,一笔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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