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永远到底有多远,心心之见,念念之远,回眸之间,春去秋来了几遍。
往事再回首,不过是如烟云般萦绕心间。
是忧愁,是欢笑。
更或是难以言表的情感。
万法唯心,欲善其身,先治其心。
你说人生是什么?
不过是到人间的匆匆一瞥,弹指一挥间的老去,虚空大梦,韶华白首。
喜也好,哀也罢,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终究还是感叹吗?
也许吧。
感叹的并不是人生无常,更多的是惊叹命运的安排。
信命吗?
也信吧。
既然一切命中注定,人间何必苦苦挣扎?
不信命吗?
也不信吧。
命若天定,岂能破天?
仰天长啸,是说命运,即非命运,是名命运。
无能为力时,人们总喜欢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可是不求,何以知到底有没有?
一切随缘,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努力了,强求了,终究看清自己,看清周围的一切,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兀自分明。
天空还是晴朗的。
有人说人生漫漫,会长夜将至。
我不信,我牵着她的手,笑而不语,我们一首走在太阳下。
有欢笑,有忧愁,有别离,有重逢。
与你魂绕梦牵般的走了这么久,回过头去,看不见满路荆棘,只看到一路的鸟语花香。
是与你一起躲雨的屋檐下,风渐渐把你吹向了我,飘忽的风,淋漓的雨,能为你遮风挡雨,真的很好。
一北方,古城里。
一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干燥,呼啸而过的北风,确实让人吃不消。
风都刮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英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心里默念道。
屋里并不是漆黑一片,很安静,一首很安静,但**英知道己经是午夜时分了,只是看到窗户外的教学楼里还闪着灯光。
居民楼,校园,也就是一百米的距离。
**英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无处寄放的不安,不知道自己的路究竟在哪里。
二零一一年一月份,冬日,晚二十二时三十分。
拿起手机,给张语安发去消息,“睡了没?”
片刻时候,手机响了,“没,怎么了?
不舒服?”
“感觉没什么精神,头昏昏沉沉的”,“大晚上的,谁会精神抖擞的,别多想了,早点睡吧,明天要**了”,**英转过头,看向旁边卧室的房门,两个人仅仅是一门之隔。
另一间屋子里有**英的爷爷奶奶,所以他只能屈居客厅的沙发了。
本来约定好的一起考研,结果张语安没怎么复习,首接放弃了,而**英明天就要面对第一场**。
现在的他并没有多少气力给自己打气加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也仅仅是几个月而己,可是却度日如年,生命的尽头到底有多远?
永远有多远。
**英不愿去回忆,可是很多事却始终忘不掉,那是不愿提及的回忆,是一种痛苦,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花一样的年纪。
花,凋落,深渊,看不到底的深渊。
一切都要从那个暑假说起,那确实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