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州,十二地之一。
这里风沙肆虐,阳光炽烈如刀,草木难生,却因燎王莫人及的铁血治军而成为最强势力之一。
燎州人常道:若天下大乱,第一刀必出燎州。
燎王莫人及,一手执兵粮,一手控商权,坐拥风林火山西子,人称“燎王西极”。
但权势滔天之下,隐藏着一个秘密。
他有一个从未认领的私生子——苏止戈。
苏止戈随母姓,居于王城西角的碎瓦巷。
那里是城墙阴影下的夹缝之地,残兵、贫民、乞丐混杂。
碎石烂瓦,油烟混着血腥。
止戈自小挑水卖药,习拳识毒,随母亲苏灵微相依为命。
他不恨莫人及。
因为对他来说,世上只有一个人值得挂念——母亲。
首到那一日。
那日,燎州建州二百周年庆,城中万人空巷。
鼓乐震天,旌旗蔽日,莫人及亲临王殿,西子分列侍座,百官山呼,铁骑森列。
就在祭典高涨之际,忽闻宫门外惨叫声起,血雾喷洒而入!
“刺客——”惊呼声未落,一道黑影破门而入。
夜行衣,短刃寒光,身法如鬼。
风字营统领,莫长风,首当其冲。
他青甲怒掠,大喝“护驾”,刀锋疾出。
殿中乱作一团。
刺客穿梭如魅,短短十数息,己有五名侍卫血溅当场。
忽有人高呼:“是苏止戈!”
满殿震骇,宛如烈火烹油。
……碎瓦巷。
苏止戈正挑着药篓,顶着满身风尘归来。
他刚在集市换了些盐麻布,心中惦念母亲熬药所需。
巷口冷清诡异,连狗吠都消失了。
一队黑甲兵突现,为首者厉喝:“苏止戈!”
止戈一愣,本想开口,却见长刀出鞘,寒光毕露。
他心头一跳,转身狂奔,穿楼越巷,熟门熟路,将追兵远远甩开。
惶急之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母亲!
他疯了一般冲回碎瓦巷。
破屋门虚掩着。
他推门而入,鼻尖扑来一股浓重血腥。
“娘?”
无人应答。
屋内倾倒着药箱,碎瓷狼藉。
竹席旁,苏灵微仰倒在地,胸口鲜血浸透衣衫。
止戈身子一颤,扑跪上前,颤抖着探她鼻息——冰冷,如坠冰窟。
脚步声轰然逼近。
“他在这!”
房门被撞开,莫长风率风字营亲兵蜂拥而入。
莫长风冷眸一扫,毫无兄弟之情,只冷冷道:“你也敢刺杀父王?”
苏止戈没有回答,只默默将母亲抱回床榻,轻轻拉好破旧衣襟。
那一刻,他眼中无悲无怒,只剩死寂。
“拿下!”
莫长风手势一挥,亲兵扑上。
止戈袖中铁针激射,逼退两人,脚下猛蹬,青石缝中抽出一柄锈刀,刀光破风。
他以一敌十,步伐灵动,身影如风中残叶翻飞。
但伤未痊,寡不敌众,被莫长风一掌震得**,倒退数步。
趁乱,他踢翻火堆,一坛火油倾洒,烈焰骤起!
屋内浓烟滚滚,火光撕裂夜色。
苏止戈翻窗而逃,钻入废井深处。
井道阴冷黑暗,他咬牙拖着伤体,跌跌撞撞奔向荒野。
夜色沉沉,风沙迷眼。
他终于力竭倒地,血迹在沙上蜿蜒成线。
昏迷前,模糊中见一道人影,踏夜而来。
……再醒时,破庙残灯,风声呜咽。
火堆旁,一人灰袍破帽,胡渣点点,正低头拨弄柴薪。
“醒啦?
命还挺硬。”
那人笑道,声音里带着市井游侠的随意。
止戈挣扎着撑起身,神情冷静。
灰袍人丢来一块干饼,眨眼笑道:“别怕,我是云游术士陶千用,见你倒在沙地上,顺手救了罢了。
阁下尊姓?”
止戈沉声答道:“苏止戈。”
陶千用挑眉,自语般道:“天底下名字最硬的,往往活得最苦。”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火光,眼底一瞬掠过深意,但很快,又被轻佻掩盖。
破庙门扇吱呀摇晃,风吹起尘沙。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天下无锋》,是作者看德清的小说,主角为苏止戈陶千用。本书精彩片段:燎州,十二地之一。这里风沙肆虐,阳光炽烈如刀,草木难生,却因燎王莫人及的铁血治军而成为最强势力之一。燎州人常道:若天下大乱,第一刀必出燎州。燎王莫人及,一手执兵粮,一手控商权,坐拥风林火山西子,人称“燎王西极”。但权势滔天之下,隐藏着一个秘密。他有一个从未认领的私生子——苏止戈。苏止戈随母姓,居于王城西角的碎瓦巷。那里是城墙阴影下的夹缝之地,残兵、贫民、乞丐混杂。碎石烂瓦,油烟混着血腥。止戈自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