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天空属于我

精灵:天空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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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夜晓无余生的《精灵:天空属于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快龙,我还想再快点!”大木飞羽的指尖深深陷入快龙颈间蓬松的绒毛,迎面而来的气流几乎要掀开他紧扣风衣的指节。红棕色发丝如火焰般向后狂舞,他听见自己的笑声混着龙吟撕裂云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绝不会想到,曾经连触碰到皮卡丘电击都会发抖的“胆小鬼”,如今竟会迷上这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感。快龙突然发出一声昂扬的嘶鸣,震得他胸腔发麻。飞羽下意识侧头,正看见比雕收拢翅膀从右侧高速掠过,银白翼尖在云墙上划出一道转瞬...

“快龙,我还想再快点!”

大木飞羽的指尖深深陷入快龙颈间蓬松的绒毛,迎面而来的气流几乎要掀开他紧扣风衣的指节。

红棕色发丝如火焰般向后狂舞,他听见自己的笑声混着龙吟撕裂云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绝不会想到,曾经连触碰到皮卡丘电击都会发抖的“胆小鬼”,如今竟会迷上这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感。

快龙突然发出一声昂扬的嘶鸣,震得他胸腔发麻。

飞羽下意识侧头,正看见比雕收拢翅膀从右侧高速掠过,银白翼尖在云墙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痕,宛如前世在游戏画面里见过的、划破夜空的流星。

下方云层投下的阴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黑眸中倒映着比雕展翅时划过的银弧。

三个月前在真新镇后山第一次见到这只受伤的猛禽时,他还躲在树后颤抖,而现在……飞羽忽然松开攥紧风衣的手,任由掌心被疾风吹得发麻,唇角的笑意比阳光更炽烈。

“原来飞行是这种感觉啊……”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快龙颈间温热的鳞片。

前世在病房里盯着天花板的无数个日夜,那些被消毒水浸泡的梦境,此刻都被甩进了身后翻涌的云海里。

当快龙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加速时,他忽然明白——这个会痛、会笑、会与神奇宝贝心意相通的世界,早己用翅膀接住了他破碎的灵魂。

……风灌进领口时,大木飞羽才惊觉自己的指尖在发抖。

不是因为高空的寒意,而是掌下快龙颈间的绒毛正传来细碎的震颤——那是这只准神宝可梦在克制兴奋时的独有频率。

他闭上眼,任由红棕色发丝拍打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因为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两个重叠的画面:三个月前,真新镇研究所的消毒水气味里,他蜷缩在长椅角落,盯着玻璃柜里受伤的比雕不敢动弹。

这只翅膀骨折的猛禽当时正用喙啄击金属食盆,羽毛间凝结的血痂随着动作裂开,而他能“感受”到那不是疼痛,而是近乎绝望的、对“再也无法飞翔”的恐惧。

飞羽,要试试摸摸它吗?”

爷爷大木博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他摇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在视线与比雕对上的瞬间,突然“抓住”了某个破碎的念头——“风…风的味道…”此刻悬浮在云层之上,飞羽终于明白当时感受到的是什么。

快龙宽厚的脊背起伏如潮汐,载着他冲破最后一层雾霭,阳光轰然倾泻在脸上的刹那,比雕从右侧掠过,银白翼尖带起的气流扫过他发烫的耳垂。

他下意识伸手,指尖掠过比雕修复后仍有些歪斜的翼羽,这次“听”到的是清亮如铃的雀跃:“飞吧!

飞吧!”

“爷爷说你以前总对着天空发呆。”

他贴着快龙耳边轻笑,掌心按住它颈侧跳动的鳞片,那里还留着大木博士为它注射能量药剂时的淡淡疤痕,“其实我啊…在另一个世界连飞机都没坐过。”

话尾被风声扯碎,飞羽忽然张开双臂,任由黑色风衣像翅膀般鼓胀——在原来的世界,他是困在高考补习班里的透明人,连抬头看云都会被母亲骂“浪费时间”,而现在,他终于触碰到了比雕记忆里的风,尝到了快龙鼻腔中萦绕的、属于高空的凛冽与自由。

比雕突然发出短促的啼鸣,飞羽睁开眼,看见它正用喙指着下方——真新镇的红顶房屋在绿野中若隐若现,研究所的白色尖顶闪着微光。

快龙开始降低高度,颈间的震颤却愈发明显,这次混杂着一丝担忧:“…要回去了?”

“明天就要出发了啊。”

飞羽低头望着自己磨旧的登山靴,鞋侧还沾着上周帮比雕寻找伤药时蹭到的青苔。

穿越到这里三个月了,他每天都在研究所顶楼观察飞行系宝可梦:看**如何用翅膀平衡体温,看大嘴雀梳理尾羽时的得意,而最特别的是这只比雕——当它第一次在他掌心啄食蜂蜜时,他“听”到的不是感谢,而是一句没头没尾的**“你…和人类不一样”**。

快龙平稳落地的瞬间,飞羽踉跄着扶住它的前爪,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医院的冷——但此刻没有消毒水味,只有羽毛的蓬松、鳞片的粗粝,还有比雕轻轻落在他肩头时,尾羽扫过脖颈的*。

他忽然转身,对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张开双臂,任由风掀起风衣下摆,露出藏在腰后的两枚精灵球:一枚是大木博士借给他的快龙,另一枚,是三天前比雕主动蹭进他掌心时,自己亲手按下的、象征契约的红色按钮。

“明天开始,就由我们去看看这个乌托邦吧。”

他对着比雕眨眨眼,后者歪头回以一声轻啼,某种温热的、液态的东西突然涌上眼眶——原来在这个世界,连眼泪都会被风吹成彩虹的形状。

……快龙的爪子刚触到研究所顶楼的降落场,金属支架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大木博士的白大褂下摆从旋转楼梯拐角处飘出来,老花镜滑到鼻尖,却掩不住眼底闪烁的微光——那是他看到孩子们与宝可梦建立羁绊时独有的神情。

“看来我们的‘云之子’终于舍得落地了?”

博士的手指划过快龙**的鼻端,后者乖乖地低下头,鳞片间还沾着几片被时速扯碎的云絮,“比雕的翅膀恢复得比预期快,多亏你每天调配的蜂蜜药膏。”

飞羽摸了摸后颈,那里还留着比雕尾羽扫过的*意:“是它自己想飞。”

他望着停在护栏上梳理羽毛的比雕,对方突然偏头,琥珀色瞳孔映出他风衣上沾着的快龙绒毛——三个月前,他连走进这间顶楼都要深呼吸三次,如今却能坦然站在风口,看博士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三个红白色的精灵球。

“虽然是明天,但是你毕竟在实验室住着肯定不会有人比你更快了,该选你的旅伴了,小羽!”

博士的拇指在精灵球上轻轻摩挲,金属光泽在暮色中流转,“妙蛙种子今早还在啃实验室的绿萝,杰尼龟把我的老花镜藏到了喷水池底…至于小火龙——”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飞羽腰后晃动的比雕精灵球,“它从昨天起就守在顶楼通风口,对着云层发呆。”

飞羽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快龙颈间的疤痕。

他记得三天前给比雕绑绷带时,曾在隔离区见过那只橙红色的小火龙:它总用尾巴尖戳玻璃,火苗在失望时会变成浅粉色,却在看见比雕展翅时突然窜起明亮的橙光。

“就小火龙吧。”

他接过博士掌心的精灵球,球面的纹路与快龙鳞片的肌理奇妙地吻合,“或许它也想看看,天空之上有没有能让火焰烧得更旺的风。”

博士的笑声混着远处的风声响起,他抬手揉乱飞羽翘起的发梢,:“记住,真正的羁绊不是风推着你飞,而是当你坠落时,总有人愿意张开翅膀。”

他转身指向地平线,那里正浮着最后一缕熔金般的夕阳,“明天出发时,小火龙会在玄关等你——带着它去证明,飞行系的训练家,也能让地面的火焰照亮整个天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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