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皮做的拨浪鼓

步行街上,有小贩在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上面撒着一些小玩意儿,小贩的手里捏着一个小拨浪鼓,用两个手指搓着小木柄,让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响声,以吸引周围的小朋友。

可现在的小孩子早已不认识这些小玩意儿了,他们只对动画片里的塑料玩具感兴趣。

可是,这些东西却是我们小时候特别稀奇的东西。那个时候,拥有哪怕一件这样的小玩意儿,都会高兴上半年。

我小时候玩过的拨浪鼓是舅舅做到,一张河豚皮、一截竹筒、一根小木棍和两个珠子,简简单单,具体怎么做的,我是没看到,只知道当我想要一个拨浪鼓的时候,舅舅隔天就会送过来。

河豚是美味,也更是“毒药”。

亲戚是渔民。有一年出海,第一网鱼上来的时候,船员当然要庆祝一番,方式也很简单,煮一锅新鲜的鱼,大家一起拼酒。渔民的酒量都不小,喝酒是他们打发海上无聊生活的一种方式。

负责做饭的船员将鱼洗干净,切块,就在讲鱼块捧进盆里的时候,不小心将几条小河豚鱼混了进去。

煮熟了鱼,全体船员一起在夹板上喝酒。喝完了就,一船人也被毒倒在夹板上。

我的那个亲戚喝酒的时候有个坏毛病,只喝酒不怎么吃菜。那场酒上也是这样,别人喝酒,他跟着一起端杯,别人夹菜,他也不吃,要么看着,要么再抿一口酒。

这个习惯让他吃鱼最少,醒来最早。拖着虚弱的身子用对讲机联系附近的渔船,全体船员被送往医院,幸好,住了几天院,也都痊愈了。

现代大家都知道河豚是“菜肴之冠”,也知道内其卵巢、肝脏、肾脏、眼睛、血液中含有剧毒。

但在过去,很多人不知道。

听海边渔村老人说起一个故事:

早年间,村里来了一个带着一儿一女的妇女,他们是逃荒的。也可能都是体面的人,不好意思如乞丐般伸手跟人要吃的。一家人去到海边,见到沙滩上有一些小鱼,点火烧着吃了。吃下去的却是渔民丢弃在海边的河豚鱼。

一家人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条鱼可以带来生机,一条鱼也能消散很多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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