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闲逛成了我的必修课

中午如果有时间睡一个午觉是最好不过的了。时间不必太长,十分钟、二十分钟即可,一觉醒来,可以保证整个下午的精力充沛。

中午吃过午饭,靠在床头看手机,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顿感睡意,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中午的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感觉睡了挺长时间,实际上不到半个小时。当我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依然暖。

起身用凉水洗了一把脸,人也顿时清爽起来,拿起相机出门去,循着一直闲逛的那段路,去看一看田地里、野外有什么变化。

也许,大家都在睡午觉吧,外面不怎么有人,偶尔的有经过人,一般都是附近民宿里的住客,抓紧着时间去享受田园的乐趣。这些民宿里的住客,不必真正的过田园的生活,找个周末来体验一下乡村生活,回去继续自己的生活。现在人们都有条件这么干;而如果都跑来农村,城市里的工作该有谁去做?

现在,田地里的景色并不美观,绿色的叶子、黄色的叶子、破败的叶子“堆”在一起,要么微距的看,要么远焦的看,中教就算了吧,就如看一片风吹雨淋的布。

茶园里的茶依然保持着绿色,这可能是茶农给茶叶施足肥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这些远道而来的茶,基因里依然保持着以前的习性,不知道如何在秋季里褪去叶子吧。

最近读过蒋勋的《蒋勋说文学:从<诗经>到陶渊明》,蒋勋在书中讲苏东坡的田园梦。大家都知道苏东坡写了一首诗《饮酒》,里面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诗句,东坡同志被打上了“田园”的标签。而蒋勋说,东坡同志几乎一生都在做官,并没有真的归隐田园,他的诗只不过是对田园的一种生活罢了。而《饮酒》里描写的采菊与见南山,只不过是苏东坡在东墙采菊,想象成在南山下而已。

人人都想着田园生活,却并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过上田园的生活;田园生活也并不是胡吃海喝睡大觉,它也有艰辛。

有的时候,大家容易被“情怀”误导,只看到田园里好的方面,看不到田园里是如何艰辛的。就如午后能出去闲逛个把小时的时间,也是一种奢侈,在这中间遇到的人,多数都在劳作,比如说山林防火队员在山上收拾枯草,景区的工作人员在给木栈道防腐… …

既然有了这么一段闲逛的时间,就该好好的享受它。

秋天里,很容易被人拿来作为丰收象征的是柿子,这会儿,柿树上的叶子基本掉光了,只留下拳头大小的柿子挂在树上,也没有人去摘了吃。也许,那些人种了柿子只不过用来作为丰收的象征吧。

昨天看到博客里有人在寻找“可以晒太阳”的地方,今天,我特意拐了一个弯,去到松石山上,寻找一下山上那些可以晒太阳的大青石。也许在平时见多了,其实山上到处是可以当作“床榻”的石头,不仅平整,而且靠近松树,在背风阳光好的那块上,带着吃喝,可以用来睡一个天昏地暗的。

下山的时候,在一处阳光娇好的地方,发现一簇茶叶的花,好生奇怪,这么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如何会开出茶叶花来?拍花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这以前是一块茶叶地,不知为何被人遗弃了,没人管理,山上的野草很快盖过茶叶,而茶叶继续保持着生命力,与杂草对抗。与山下的茶叶相比,这些茶叶没人给它摘去花骨朵,也就开了花,娇滴滴的一朵白色的花,金色的花蕊格外的秀美。

一块茶叶地被放弃,是很罕见的。

前几年,有一个朋友因为忙生意,也将茶叶地荒废了。那块地里的茶叶没有山上野草的干扰,在地里疯长,等朋友的生意步入正规回去寻茶的时候,那些茶叶长到一人多高了。可是茶叶的嫩芽还在,朋友采回来炒成茶叶,味道非常的甘冽。

要不说,人们都喜欢野生的茶。当茶叶来到江北时,野生的茶几乎不见,如果有,产量也是极低的,根本满足不了几个的茶饮的。

最近这段时间拍照少,手有点生,总也拍不出满意的效果来。虽然每次拿着相机去闲逛,可是到了野外,也不知道该拍些什么。因为懒,三脚架也未带,我觉得就目前的状况,我需要用三脚架细细琢磨如何摄影。虽然外面有美景,可是如何能取进镜头里,那是需要仔细琢磨一番的。

我一直将野外当作摄影的训练场,可拍的东西很多。今天我在摄影博客里发了几张闲逛时拍摄的黑白相片,效果还不错。以后,可以在闲逛的路上寻找黑白相片的拍摄素材。

闲逛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思考“逸兴山居客栈”的经营思路问题,没有经营民宿的经验,所有的东西需要慢慢的去积累,好在还有一个冬天的时间让我去琢磨,也许在明年开春的时候,会有一套合理的方案吧。也希望大山能给我指引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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