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 二冬著 燧石读书沙龙

去书店,就像在垃圾箱里找饮料瓶子,说不定就能捡到一盒未开封的过期点心。《鹅鹅鹅》就是被我这么捡到的。

二冬在终南山的土房里的惬意生活,让我想到两个人: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与《瓦尔登湖》里梭罗。

想起这两个人,原因有二:

一是通过呈现一种生活状态,激起大家心底的一种欲望,让人们由着心底的欲望关注这种生活;

二是二冬与梭罗在证实一种生活状态,或者说是很多人都想要追求的一种状态。

二冬所写的,是山村生活里平常的事,在那个环境里生活的人,因为觉得它平常,却没有如二冬般将它写下来(或者说没有能力去写)。当二冬的生活变成文字后,激起了一部分人心里一直在期盼的东西,而期盼的这种东西,显然是目前远远不能实现的,也正是如此,借着关注二冬,释放了隐藏在心里的想法。

二冬呈现给我们的状态,是与文化相悖的,我们所接受的文化,恰是远离这种生活的,这是由我们所接受的教育所影响的,就如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里讲到的19世纪法国的教育一样,让学生厌恶父辈的职业;文化其实也有两面性,它另一面让我们发现,文化所追求的目标,不见得是人们想要的状态。

这是一种矛盾。

在书店的时候,我遇到二冬的两本书,《借山而居》与《鹅鹅鹅》,对二冬及他的书不太了解,在到底选哪本上,的确犹豫过,最终,我还是选了《鹅鹅鹅》,就像一部小说,前半部与后半步,我会选择后半部,我希望得到答案。如果《鹅鹅鹅》引起我的兴趣了,我不介意再回去找《借山而居》。

一本书如何去评价它的好坏?为什么我不喜欢励志类的书?答案是没有答案。一本好书或许没有现成的答案,它会引导你自己去总结答案,而自己总结的答案,亦是答案。呼口号的书,最是没用的书,还是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它告诉我们,只有那些将群体当做低智商的阴谋论家,才会莫名其妙的喊一些模凌两可的口号出来。

二冬也是一位实证主义者,他用现行的生活,告诉我们一种可能,就像他家的麦秆、黄土墙皮一样,土的掉渣儿,但绝对的真实。

我经历过农村的生活,在我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年龄。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假如我现在依然在老家,我将会以什么为生?或者,我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姿态?

思考这些事,是不会有结果的,人生是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如果的。

在我们生活过的这些年里,积累了很多的东西,有物质的,也有思想上的,突然有一天,我们却发现,有些心理上的东西,并不在我们的前方,有那么一个另一种可能时常在呼唤着我们。它就是现在的二冬及二冬的存在。

在借山而居的微信公众号里,我看到有些读者追随二冬五年,也就是从二冬开启终南山生活的时候开始的。那么,二冬逐渐成熟的终南山之居,会将这部分读者心里的那个追求,强化到什么程度呢?

有些人说《瓦尔登湖》是一本好书,它的确是一本好说,或许,我们会赞扬梭罗的这种实证主义精神,他告诉我们,人的需求的底线在哪里。

人的生命的延续到底需要多少物质的?梭罗的两年,比我们生活里消费掉的,要少的多。那么,清华大学教师王青松与张梅呢?他们在世外桃源隐居28年,这在“隐居”界与“心灵”届,绝对称得上是佳话。可最近的一则新闻显示,王青松与张梅开始与“红尘”接触,他们在考虑孩子的教育问题。这其实也是很多人没有去终南山的的牵绊。

《永恒的时光之旅》中,星野道夫写移居阿拉斯加的外地人,一辈子守着荒原,子女接受的是最低层次的教育,其实,在那种环境里生存,本就是一种原野的状态,与社会的文明隔着千山万水,那种隐居,比之于其它形式,尽似于看破红尘,不在回到红尘。

所以,即便是隐居,看看二冬的书即可,不必非要当真。或者,那对大部分人来说,只是一个梦而已。“见过”“走过”“吃过”“试过”是二冬的词语。

后记:二冬不喜欢隐居这个词,他觉得,他的生活与隐居不搭界。隐居是一种说法,有相比较的意思,也没有想到一个更合适的词,所以,在文中依然用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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