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为我们将枪口抬高一厘米

我都不忍心去看孩子打疫苗的本本。在微信朋友圈里,一个朋友摔出一句“懒得去看疫苗本”与一篇关于疫苗的文章。这些文章,最近看了太多太多,看到各种的内幕,也看到了太多的无奈。这让我想起有人评论我们所骄傲的四大名著:绝望史。

我们太过于期望有些部门为我们做点什么,我们现在知道打了不合格的疫苗,除了干着急,还能做什么?过了大家频发关于疫苗的文章那几天后,事情好像又要归于平静了,我们孩子体内的不合格疫苗怎么办?

这个周的周三,又到了孩子打疫苗的时间,我们迷茫了,到底该不该去?最终,我们决定还是推迟几天吧。现在正是一个风口,谁知道社区医院里的其它疫苗如何、怎样。

在我看疫苗文章的时候,发现一条“老职工举报”的信息,在现在这个社会信仰之下,这个举报的职工就是英雄,他TA是伟大的英雄。我很担心这个人的安慰,希望这个人在将来的生活里能平平安安,也希望有能力的人,能帮帮这个英雄的人。

早晨坐公交车,每遇到车少人多的时候,公交车司机会对乘客大呼小叫,为了多拉几个乘客,特意停下车来,将乘客推推搡搡的推到车的尾部。乘客是谁?是生活在城市底层的大众,司机的工作不仅来自于他有A证,还在于这些底层民众的交通的需求。没有这些需求,即没有公交车司机的工作岗位。这其实是两个底层大众的生存需求。

有一次,我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打工妹去商场,将一个名牌货架上的包包都试背了一遍。然而,她却买不起任何的一个。我并不是说这个打工妹不能享受试背包包的权利,我只是觉得同为打工阶层的名牌包售货员却要没来由的忍受整理所有被试背包包的工作。

这是不是穷人对穷人的压榨呢?

任何高端的服务或者商品,都来自于底层大众的劳动,制造苹果手机流水线上的打工者,饭店的厨师,星级酒店的服务员等,我们会发现,无论是疫苗还是奶粉,都出自于底层人,然而,这些东西所指向的最终还是要指向于社会的底层人,坐在高端位置,享受财富的,却不是产品的使用者。

现在,对付赖账的人有一招特别狠,就是不能享受许多公共服务。这就相当于用社会把一个人孤立起来。

无论是奶粉还是疫苗,我们是否也能将其孤立呢?

在《读者》杂志,我看到一篇文章,一个妈妈在超市里买了坏掉的奶粉,这个妈妈将这一讯息告诉了其它的妈妈,妈妈们作为家庭的主妇,不再从这家超市购买任何的商品,知道这家超市关门。

我时常说这个例子,但得到的多数是嘲笑。

靠一个人显然做不到这点。而其他人没有遇到别人的事,就事不关己了。

一个事件很难覆盖整个社会的人。它往往会在社会中某一部分人身上发生。比如疫苗,牵扯的是某个地区中一个年龄段上的人身上。可是,可怕的并不是一批产品,而是产生这批不合格产品的机制,如果此时得不到节制,很快就可能出现在饮料上、馒头上。

一个人要有同情心。可是人,在表达同情心的时候,往往要谈许多条件,在马路上,丢几元钱给乞讨者,这一同情心,在投完钱后再无瓜葛。而社会事件的同情心,却是要舍弃很多东西的,比如上面说到的社区超市,在超市倒闭之前,妈妈们要忍受生活中的各种不方便。然而,只有这种方法才是有效的,能持久发生作用的。

疫苗背后的可怕之处在于,有人在骂完疫苗后,却屁颠屁颠的为疫苗生产者提供各种他们想要的各种便利。

其实,每一支疫苗都出自于我们的手,我们在做这些事这些东西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使用它们的,是与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这些人将枪口抬高一厘米,放过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崂山茶

崂山茶购买微信

请为我们将枪口抬高一厘米》上有4条评论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